巴图张了张嘴。
“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可。”扎哈压着声音往下说,“他终究是要去领主城的神殿做洗礼的。神的侍从,洗礼这一关躲不掉。他要是假的,到了神殿那不是玩火自焚?只有蠢货才自己的命开玩笑。你看他像是蠢货?”
巴图不吭声了。
人群里有人问道。
“村长,那维洛斯大人愿意给咱们治病吗?”
扎哈抬了抬手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维洛斯大人是幻医。”
“治病的事情我和他谈好了,到时候他会给咱们治病。”
“不过……这段时间大人的身份,大家一个字都不许露出去。”
院里一片应声。
“记住了!”
“村长放心,打死我也不说。”
这个年头幻医可是珍贵的很,自家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,被其他村拐了去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院里有人开了口。
“村长,不是我们不信您,可那位大人一来就说什么神恩侍从,这谁见过?”
“我们这穷地方,一辈子连领主大人都没见过几次,突然冒出个暗夜女神的神侍,听着实在不踏实。”
扎哈没恼,他抬起手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犯嘀咕,空口白牙说一百句,不如让你们看一眼实在的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匕首,在自己指头上划了一道。
血滴下来,落在地上。
院里静了。
所有人朝那滴血看过去。
血是暗红的,带着一点淡。
“你们也都知道,我扎哈染这病四年了。前两年血就黑得跟墨汁似的,晚上咳出来的都是黑渣子。”扎哈把指头举起来,让血往地上滴,“你们自己看,这是血吗?”
几个人凑上去看。
“确实是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