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看了看自己父亲,又看了看维恩,膝盖弯下去,跪在了地上。
维恩摆了摆手。
“老头儿,一个孩子而已,你别吓着他了。”
他走过去,拍了拍巴图的肩膀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“能为你爹冲进来跟外人瞪眼,是个孝顺儿子。”
巴图此刻尬尴的很,毕竟自己这年龄也是奔五十的人了。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被那么个年轻人教训。
扎哈凑上前,脸上已经堆起笑。
“大人,我儿子天生嗓门大,没吓着您吧?”
维恩瞥他一眼。
“行了老头,你也正常点。”
他摸了摸肚子。
“还有,我饿了。”
扎哈一叠声地应。
“诶!好嘞!我这就让人安排饭菜!”
人很快就跑了出去,到院门口还回头喊了一嗓子,招呼他儿子跟上来。
巴图站起身,看了维恩一眼,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饭菜就摆上了桌。
一大盆炖肉端在正中,汤面上浮着一层油。旁边摆着几碟腌笃、一篮烤饼,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浊酒。
维恩坐下,抄起烤饼就着炖肉吃。
味道比预想的实在。肉炖得烂,咸淡也压得住,就是油大,吃两口得灌一口酒。
扎哈坐在一边陪着,自己没怎么动筷。
“大人,还合胃口吗?”
“还行。”
维恩把第二张饼撕开。
“跟我说说你们村的情况,别光说病。多少人,干什么营生,附近还有什么村子。”
扎哈放下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