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被砸开了一半,牢里的犯人涌到走道上,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,有人疯了一样抓挠自己的胳膊。
虫子在人群中间飞。
布罗克一脚踹开挡路的犯人,冲着走廊深处吼。
“铁锤!老疤!应一声!”
走廊里传来几声压着的应答。
“老大!”
“老大在这儿!”
“我们在这边!”
布罗克循声冲过去,在走廊尽头那间大牢房前停下,铁门还锁着。
里面挤着二十来号人,个个带伤,有几个已经被咬得不轻。
一个光头壮汉扒着栏杆,脸被划了一道长口子。
“老大!你可算来了!”
“别废话,往后退。”
布罗克抓住铁门,肩膀顶上去,使劲一掰。
门闩崩开。
“出来!都跟上我!”
牢房里的人涌出来,在走廊里聚成一团。
维恩站在走廊口,抬手一片水幕压下去。
水幕从半空铺到地面,堵住两头通道,那些飞过来的病虫撞进水幕,一只接一只往下掉。
维恩取出傲慢的水龙王,往地上一顿。
杖身龙纹亮起来,水元素从杖尖铺开,扫过走廊里那二十来号人。
伤口的血止了,翻开的皮肉一层层收拢,咬痕发黑的地方慢慢褪回正常颜色。
铁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。
“好了?这就好了?”
“别乱动。”布罗克在旁边按住他。
维恩抬手,空中浮起几十面水镜。
“圣光水镜。”
镜面亮起,圣光打进镜子里,被弹出去,撞上另一面镜,再弹回来。
走廊里来回折了成千上百趟,光越铺越亮,整条通道亮得人眼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