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恩·安格斯,黑修会主理,涉嫌杀害王室贵族芬里尔·安特普。依据王室律例,现予缉拿,入狱候审。”
卡西乌斯把文书一合。
“卸下武器,跟我们走。”
维恩没动,也没反驳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他现在手上确实握着不少底牌。
可这些东西再厚,也厚不到让他在王都大街上横着走的地步。王都这地方,谁先张狂谁先死,那些真正坐在桌后的人,巴不得他自己先把把柄递过去。
两个士兵上前,一左一右伸手来抓他的胳膊。
维恩抬手一挡。
两个士兵被推得退了半步。
“押解就不必了,我会跟你们走。”
卡西乌斯朝士兵使了个眼色,一根黑色的锢魔锁链绕上维恩的手腕,链环收紧,表面浮起一层压制魔力的暗纹。
锁链扣上,一行人穿过城门,往牢狱方向走去。
锁链压得不算死,维恩试着转了转手腕,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还在,就算他要挣脱,凭借着他五阶体修的力量也能够轻松挣脱。
队伍走了两条街。
卡西乌斯走在前面,忽然开了口。
“维恩主理,我有个私人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芬里尔那件案子,人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”
卡西乌斯脚步没停。
“在堪培拉,你有一百种处理他的方式。递交文书、通报王后、走审判庭的流程,随便哪一条都比当街绞死要干净。你偏偏选了最难看的那一条。”
维恩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“因为女神喜欢这种方式,所以我就选择了这样的方式。”
卡西乌斯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