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乐意，你管得着？”
“有本事你别用！”
“有本事你别追啊！你六阶追五阶追成这样，传出去你还有脸在深渊混？”
玛德奇咬牙切齿，一掌拍碎了半座山头。
维恩从石雨里钻出来，又灌了一瓶药。
“你说你三百年干什么去了？练了半天就练了个追不上五阶的本事？我看你这大贤者的名号，是花钱买来的吧？”
“住口！”
“我不住。老玛，你今天要是拿不下我，回去怎么跟深渊交代？说你让一个五阶小辈遛了十几个山头？你同僚不笑死你？”
玛德奇气得浑身发抖。
第二波追上来，维恩又灌了一瓶。
“时停。”
人又跑了。
“你又——”
“对，我又，怎的？你会时停吗？不会就闭嘴。”
“你一个六阶连时停都没有，你好意思追我？”
第三波，第四波。
维恩一边嗑药一边撤，中途又甩了两次时停，每次都只停两秒，停完就跑。
玛德奇追得越来越上火。
“你不是体修吗！你不是双修吗！你跑什么跑！”
“我乐意跑！你又不是我爹，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“小小人类，就只会跑！”
“我跑得动是我的本事，你追不上是你的问题。你让我一个五阶站那儿给你六阶打？你脑子是不是被康德拉感染了？”
玛德奇一掌拍空，拍碎第二座山头。
“你找死！”
“我找死？我找死你倒是杀了我啊！追了这么久连我衣服都没撕烂几件，你跟我在这儿喊什么喊？”
“我看你这三百年，除了摆架子什么也没学会。”
“闭嘴！你给我闭嘴！”
“我不闭。老玛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？在堪培拉被人掀了摊子就算了，现在还追不上一个五阶，你就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