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瓶药发下去,一圈人喝完,压在脖子上的黑纹陆续散了大半。
维恩把空瓶收好,往营地中间站定。
他抬起双手,掌心往上,水元素从指缝里涌出来,在半空散成一片细雨,淋在整个营地上面。
雨点很密,带着淡淡的蓝光,落在人身上不疼也不凉。
草席上躺着的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坐了起来,有的压着伤口活动了两下胳膊,有的摸了摸还在疼的肋骨。
“我这口子结痂了。”
“腿上的浮肿消了。”
“怪了,胸口那股闷气也没了。”
西奥多在旁边看得直咂嘴。
“维哥,你这下雨呢?”
“治伤。”
“治病还带下发雨的?”
维恩没答他。
雨停了,营地里的伤号陆陆续续站起来了大半,剩下几个重伤的也能撑着自己坐直。
最前头那个骑士朝维恩抱了个拳。
“多谢大人救命。”
后面跟着一片。
“多谢大人!”
“大人,之前林顿那事……是我们糊涂,往后绝不再犯。”
“我这条命是大人给的,往后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。”
维恩摆了摆手。
“药已经清除魔种的根,这几天你们安心养伤就行。”
“明白!”
西奥多凑过来。
“维哥,那这些人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“老规矩。”
“还守门?”
“对。”
西奥多拍了拍胸口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维恩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自己身上那股味洗了再说。”
西奥多的脸又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