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目光转到库尔勒那边。
“库尔勒,你怎么看?”
库尔勒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“老王都的编制,说到底是块牌坊。牌坊立在那儿图个名正言顺,真到要命的时候,挡不了刀。现在不光是堪贝拉,全南境都在看风向。我们不吭声,是中立。中立在这种局面下,跟慢慢等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马塞洛眉头一皱。
“库尔勒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别急。”库尔勒摆了摆手,“我的意思是,药先收着,条件先应着。”
马塞洛当场就炸了。
“库尔勒,你这是要跟三城一块跳?”
“跳什么跳。”库尔勒瞪了他一眼,“你没听清我前面的话?我说了,是应着,不是真应。他们需要我们站队,我们需要他们手上的东西,人情往来而已。等教主的位置真落到我们手里了,到时候反不反,还不是我们自己一句话的事。”
他往桌上一拍。
“药先用了,进阶的是我们自己。这份好处实打实落袋。他们要的不就是堪贝拉不乱吗?那就答应他们不乱,等我们拿到位置之后再翻脸,他们能怎样?跑到堪贝拉来掀桌子?”
密室安静了几息。
里奇这时候开了口。
“药先等一下,也说不定里面会存在问题,毕竟莫里斯家族一直以炼金而闻名。”
他伸手把三瓶魔药拿到面前,借着油灯转了一圈,又拔开塞子闻了闻,最后用手背在瓶身上贴了两息。
“我拿不准。东西看着没问题,但我这人疑心重,这种时候送上门的进阶药,来得太巧了。他凭什么送这个给我们?”
弗拉基米尔把三瓶药都拿过来,自己看了两遍,从瓶塞到沉淀,从气味到魔力残留,一个一个过。
“我认为,没问题。”
他把药瓶推到库尔勒和里奇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