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完面板,维恩惊讶道。
“温蒂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温蒂从床边站了起来,微微向维恩行礼。
“先生,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你是我医治过的病人,我怎么可能记不得你。”
不过,该演的戏还是要做足,维恩很快装作好奇的问道。
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我靠能力提前预知到了你会来。你会在今晚进堪贝拉,会在城里绕一阵,最后挑这间旅馆住。所以我就先来等了。”
“等了多久?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
维恩往门口侧了侧身,扫了一眼窗台,窗栓是开着的。
“从窗户进来的?”
“嗯,正面进来太显眼。”
维恩抿嘴斜眼看向了她。
“所以你是来……”
温蒂很快红了脸。
“那个……诅咒!对了,是诅咒!你之前留下的那批魔药,我们几个用了之后,情况比预想中好不少。但魔药毕竟是死物,跟你的水魔法比,还是差着一截。这趟反正你来了,我就想着,如果能让你亲手调理一次,总归更踏实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板板正正,停在“调理”两个字上,半点别的意思都没有。
维恩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调理”那两个字一落进他耳朵里,他脑子里就转了一圈别的念头。
没办法,习惯了。
这几个月身边围着的这些姑娘,哪个不是顶着治病、调理、净化这些名头来的。一开始那会儿,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后来才发现,自己想得还不够多。
“你先去洗个澡。”
温蒂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现在?”
“嗯。调理之前得先净身,你这一路翻窗进来,沾了不少夜里的尘气,直接上手效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