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恩被这一通训斥,总算冷静了几分。
他喘了两口气,重重一点头。
“好!我听父亲的。”
与此同时,新校区入口处。
父子俩不知道的是,维恩已经主动找了上来。
“你说你找克劳德?”
守门人上下打量了维恩一眼,见他没穿学院制式袍服,也没佩法师塔的标识徽章,只一身便装,心里将他归入了闲杂人等之列。
“克劳德先生是法师塔的客座元老,不是什么人来访都接待的。你报个身份,我进去替你问一声。”
“维恩·安格斯。你告诉他,我叫维恩,他自然知道是谁。”
“维恩·安格斯?”
守门人念叨了一遍这名字,觉得有些耳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他转过身,朝门房方向走了两步,正要进去禀报,却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那人年过六旬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袍,袍角沾着几片枯叶,手里还拎着一把修剪花枝用的长剪,显然是刚从校区哪片花圃里忙完出来。
守门人赶紧侧身让路。
“副塔主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门外来的是谁?”
“禀副塔主,是一个叫维恩·安格斯的年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