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莉丝教你的那些东西,方向是对的。只不过她那种做派,确实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步到位地学过来。你不用逼自己立刻变成她那样,按自己的节奏来就行。”
安妮瑟眼眶微微有些泛红:“可是,大人……我怕我还没学会,诅咒就已经先撑不住了。”
“那你以后发作的时候,就直接来找我。不用等它发作,有一点苗头就过来。我帮你处理,也顺便帮你练一练怎么放松自己。次数多了,你自己慢慢就会熟悉那种感觉,不需要再依赖莉莉丝远程带着你走。”
安妮瑟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谢谢大人,我记住了。”
再聊完这一切后,维恩看向了安卡。
“对了,你父亲的案子,你追查得怎么样了?”
安卡正帮妹妹擦椅凳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我正想跟大人说这件事。”
维恩看着她: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线索指向了一个方向。”安卡的声音压低了半分,“我父亲当年的死,可能和禁物的集体遗失有关。”
维恩没有接话,等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翻遍了他留下的笔记和旧档。他去世前半年,曾经频繁接触过一批关于禁物调运的文件。那些文件当时被列为高度机密,跟禁物绝地圣堂的防务有着直接关系。但他还是在记录里多次提到了同一件事,有人在暗中转移禁物。”
“他知道有人在动禁物?”
“对。而且从他的记录来看,他并不只是猜测。他至少追踪幕后之人的踪迹,但没来得及留下确切信息就出事了。他去世之后,那些线索全断了。”
“最近,我翻到了了他的私人笔记,那上面写着,他最后接触的人,是当时一个负责禁物调运的官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