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殿下过奖了。”
“行了，谢来谢去的也腻。你与其谢我，不如谢谢你自己。你要不是有被拉拢的价值，我也不会花这个心思。”
这话说得够直白，维恩倒也没觉得不快。在王后这个位置待久了，说话自然带上一股权衡利弊的味道，他也习惯了。
伊芙琳忽然又开口：“不过，你倒是真有个好妹妹。”
“殿下指的是爱丽丝？”
“嗯。”伊芙琳的语气懒散，“你这次在永眠之城干的事，消息传回来之后，她比谁都动作快。她动了整个商会的渠道，用舆论把你塑造成了拯救一座城的英雄。现在王都上下，连街头巷尾都在传你的事迹。”
“现在王国上下谁不知道，是维恩·安格斯深入神墓，夺回了神明遗物。那些藏在暗处想动你的人，以后动手之前，都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维恩没说话。
他自然理解爱丽丝为什么这么做。
他这妹妹，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。把他摆到明面上当英雄，要的就是让所有势力投鼠忌器。贵族想动他，得想想民众的声音；教廷想动他，得想想舆论的压力；就连王权想翻脸，也得掂量掂量分量。
这一手看似简单，玩得体面又漂亮。
到底是爱丽丝。
维恩低声应了一句：“她确实聪明。”
伊芙琳没再接这话，话锋一转，抛出了另一件事：“堪培拉那边，出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