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并没结束,很快水囚成型。
瓦尔多被囚在水球中央,水压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,他的关节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他张了张嘴,水灌满了他的口腔。
“小子,别以为只有你能踏入四阶!”
他从腰间掏出一瓶红色魔药。
瓶塞被他用牙咬掉,一口灌了下去。
维恩眉头微皱。
水囚里的水元素瞬间变得狂暴起来,瓦尔多体内突然爆出一股比刚才凶悍得多的魔力波动,水囚表面裂开几道缝隙。
下一秒,水囚炸开。
四溅的水花打碎了周围的蘑菇丛,瓦尔多从碎裂的水囚中冲出,浑身湿透,双眼赤红。
托伦在不远处的后面看得脸色发白,他扯着嗓子朝维恩喊道:“小兄弟小心!那是用沾了神性的魔核炼出来的狂暴药!能短时间把战力拉上一个台阶!”
维恩没有回头。
他盯着一步一个深脚印走来的瓦尔多,法杖微微扬起,水元素在杖尖迅速凝聚。
瓦尔多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:“嗑药怎么了?能杀人的药,就是好药。你一个四阶,我吃了药也是四阶,咱们现在站在同一平台上,看你还有什么手段!”
他话音未落,人已经冲了过来。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,剑刃裹着暗红色的气流,带着撕裂空气的嘶鸣声,直刺维恩胸口。
维恩堪堪躲开,水刃挡在剑锋侧面,擦出一溜火花。他退了半步,撞上一根巨大的蘑菇茎,瓦尔多紧随其后,一剑劈向他的肩膀。
水盾立起,剑刃砍入水层半寸,被缓冲力生生挡住。瓦尔多没有收剑,继续往下压,剑刃一寸一寸切入水盾,逼近维恩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