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活着出来了!”
“那禁物呢?处理掉了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你看他身上也没多什么伤,说不定真给他收服了?”
维恩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和议论,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艾米丽也跟着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,艾米丽喋喋不休。
“先生,你到底是怎么想出那个办法的?用粪便……我是说,你怎么会知道暴食之皿怕那个?”
维恩随意找了个借口。
“女神的提示。”
“……骗人。女神怎么会告诉你那种事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?”
艾米丽张了张嘴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第二个合理的解释,最后只能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反正我觉得女神不会管这种事。”
“那你觉得女神管什么?”
“管……管祈祷,管祝福,管拯救信徒的灵魂之类的吧。”艾米丽越说越没底气,“反正不会管一只碗爱不爱干净这种破事。”
维恩笑了一声,没有继续逗她。
“好了,别猜了。结果是好的就行。”
艾米丽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丝复杂:“你知道吗,先生,我当时真的以为你要死了。那个暴食之皿的气息,隔着大半个墓区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。要是你真死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现在不是没事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