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剑圣站在王都中央教堂最高的钟楼上,夜风将他花白的头发吹得凌乱。
他望着城郊墓区的方向,握剑的手微微收紧,但脚步始终没有迈出去。
“你这老家伙,就真的一点办法都不想?”
在他身侧,塞西尔披着一件厚实的深色斗篷,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同样落在墓区的方向。
“我相信我的弟子。”
“你相信个屁!”老剑圣的脾气上来了,“那下面埋着的可是六阶的遗骸!等那东西吞完了,你那弟子拿什么挡?拿头挡吗?”
老剑圣盯着他看了两秒,又望向那片被黑气笼罩的墓区:“那具尸体就不能弄走?”
“已经彻底锚定了。”塞西尔缓缓摇了摇头,“暴食之皿的因果锁定一旦完成,那具遗骸和它之间就形成了一道规则层面的纽带。除非有人能在因果律的层面上斩断那条纽带,否则任何外力干预都会被吞噬之力扭曲成它进化的养料。而六阶之中,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。”
老剑圣沉默了片刻,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,但最终还是缓缓松开。
“……所以我们就只能站在这里干看着?”
塞西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只是望着墓区的方向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的弟子,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。”
另一边,墓地之内。
听着暴食之皿那肮脏的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