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夸赞后,维恩谦身行礼。
“陛下谬赞了。圣乔治的根基犹在,我只不过是借了王室的势,在他们那堵墙上敲开了一道裂缝而已。真正要拆掉那堵墙,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布局。”
就在这时,伊芙琳说道:“小维恩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难道你老师没有和你说过这一切?我让你老师把你叫回来,你真以为,是为了对付那群老掉牙的教廷旧派残余?你信不信,如果我想,我可以让他们在今晚全部消失?”
听着伊芙琳所说,维恩内心无比震惊。
他猛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一切判断,从新旧之争到派系博弈,全都建立在一个被刻意误导的前提之上。
伊芙琳放任旧派一次次刺杀他,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制衡不了卡罗索,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。旧派的存在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块试金石。
如果王室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,他之前所想的新旧之争、王国变革,瞬间全都成为了过家家。
如果真是那样……
他究竟是扮演什么角色呢?
维恩谨慎的说出了自己的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