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人群之后,他看见了执刑人。
那名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安静地站在街角的阴影中,看不清面容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,像一根无形的绳索,扣在了他的后颈上——那是国王的专属行刑人。
另一边,维恩并不打算就此作罢。
他重新看向卡罗索。
“至于你,卡罗索枢机主教,意图谋害王国重要贵族,煽动囚徒袭击侯爵府,滥用职权构陷无辜平民,数罪并罚。我想你有必要跟我去一趟王国监牢,好好谈谈。”
卡罗索正要开口,他身后的埃蒙德猛地跨步上前,挡在了卡罗索身前。
“是我做的!这一切都是我做的!”
他迎上了维恩的目光,语气决绝:“老师的命令我一向阳奉阴违。那些死囚,是我私自放出去的;侯爵府遇袭,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策划!我老师对此完全不知情!”
卡罗索站在埃蒙德身后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他握着权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哦?”维恩的尾音微微扬起,“你一个人策划的?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是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上那些死囚的?你和那些死囚之间是怎么建立联系的?你一个助理主教,是怎么拿到地牢的钥匙和阵法的控制权限的?”
埃蒙德还想继续辩解。
“埃蒙德,够了。”
埃蒙德猛地转过头。
“老师——!”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