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牌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。原本应该写着“黑修会总部”六个字的铜牌，此刻锈迹斑斑，表面的漆皮剥落了大半。
艾米丽站在他身后，看着眼前这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：“……这就是黑修会的总部？”
维恩没有回答，因为他也不太确定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调令文书，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几乎看不清字的门牌。确认地址没有错，他才推开了门。
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一楼大厅比他想象中还要空旷。几张旧桌子歪歪斜斜地靠墙摆着，桌面上积着一层薄灰。角落里堆着几摞发黄的卷宗，有的已经散开，像是很久没人翻动过。
大厅里只有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。一个年轻男人趴在桌上打瞌睡，胳膊底下压着一本翻开的旧书。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窗边，手里捧着一杯凉茶，目光放空地看着窗外。还有个女的倒是没闲着，她在认真的翻看卷宗。
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，三个人同时抬起头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维恩身上。
原本爬睡的男人最先动的身。
他一路小跑，很是殷勤。
“您…您就是新来的主理人大人？”
维恩点了点头。
年轻修士的呼吸急促了几分，他连忙站直了身体，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拘谨：“大、大人！我是托雷，黑修会的书记员！我、我没想到您今天会来，事先没有准备，所以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……”
维恩看着他：“没关系。”
另一边，中年男人并没有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