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点了点头:“多谢城主。”
维恩看向杰恩,问了一句:“杰恩城主不问问我扮演什么角色吗?”
杰恩毫不在乎:“既然塞西尔都让你回去了,我想,你什么角色都能扮演。另外,你比你父亲有趣多了。”
维恩笑了一下:“我父亲要是听到你这句话,估计会气得三天睡不着觉。”
杰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。
维恩站起身。
“今日之事,多谢城主了。”
杰恩摆了摆手:“不必谢我。要谢就谢你老师塞西尔,他在信里把你夸成了一朵花。我本来还不太信,今天聊过之后,觉得他说的还是保守了。”
维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客套下去,只是朝杰恩微微欠了欠身,然后转身跟着副官往医疗室的方向走去。
医疗室在城主府后院东侧。
维恩推开门时,一股混杂着药膏,血痂和潮湿布料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。
房
间不大,靠墙放着一张窄床,斯里安半靠在床头,上身缠满了绷带,左肩到后背那一道伤口绷带边缘还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。
他看见维恩推门进来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。
维恩抬手止住了他。
“躺着吧,不用起来。”
斯里安的姿势僵在半空,最后还是躺了回去,语气复杂地开口:“主人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