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说得很干脆。
“你死在林子里,我处理好现场。法师塔确实会有记录,但那只是死亡记录。没有证据,没有目击者,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我。你不过是一个‘在追捕过程中遭遇不明袭击身亡’的五阶魔法师。这种案子,法师塔每年都有,查不出结果的。”
斯里安沉默了。
两种选择都摆在他面前。
一个是失去自由,但活着。
另一个是保留尊严,但死。
“你杀了我,教廷和法师塔同时施压下来,你一个主教,能扛得住?”
斯里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维恩听完,低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羊皮纸,展开,正面朝向斯里安。
羊皮纸的右下角,盖着一枚红色的印章——维金斯教廷最高教务议会的钢印。
斯里安的目光在印章上停了两秒,然后落在了羊皮纸的内容上。
那是一份调令。
落款日期是不久前。
调令的内容简练,大意就一条:所有从边境撤离的教堂主教,必须返回王都述职。
斯里安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他听懂了维恩的暗示。
维恩不是普通的主教。他身上带着教廷最高教务议会的调令。这份调令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是被教廷上层重点关注的对象,意味着他背后站着的是王都教廷的某个派系。
如果他死在这里,法师塔确实会追究,但教廷那边同样会追究,到时候就不是一个伯爵府和一个主教之间的恩怨了,而是教廷和法师塔之间的一次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