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翻过身来,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他的目光里带着怒火和屈辱。
“你……你在远处就下药……你这是什么打法?有本事跟我面对面堂堂正正打一场!”
维恩终于迈开脚步,不紧不慢。
“堂堂正正?”
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,然后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,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你是五阶,我是四阶。你在阶位上压我一头,却跟我谈堂堂正正,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?”
斯里安无法反驳。
维恩弯腰,捡起那枚滚落在地的风元素符石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玩意儿淬炼得不错,应该花了不少钱吧?”
他说着,随手将符石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。斯里安看着自己的符石被收走,目光一沉,但没有说话。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低缓了几分。
“你今天放我一条生路,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,也不会去计较。你放我走,我们就此别过,往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维恩听完斯里安的话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这样很酷?”
斯里安愣了一下。
“等你把人折磨完之后,来一句‘你放我一条生路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’,听起来确实挺像一回事的。”
他蹲下身,与斯里安平视。
“但你想过没有,如果今天倒下的是我,你会不会放我一条生路?”
斯里安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