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?她一个刚变成人类的恶魔,有什么可办的?
直到今天,他发现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钱袋少了三分之二,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他数了又数,确认不是记错了——金币少了一百枚,银币少了五十枚,铜板一个没少。
维恩靠回椅背。
一百金币。
他一个神父,不吃不喝攒了多久才攒下这点家底?赫娜倒好,一张纸条,人不见了,钱也不见了。
如果不是维恩了解赫娜是深渊恶魔,那他一定怀疑自己遭受到了诈骗。
可偏偏他了解她。
而且还是那种深入内里的了解。
维恩把钱袋重新系好,放到了腰间。
算了。
估计她也有一个酗酒的爹,爱哭的妈,读书的弟弟,努力的她。
就当是……献爱心了。
当天下午,威尔福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外套,领口别着一枚银质的胸针,头发用水抹过,服帖地贴在头皮上。
“大人,您听说了吗?”威尔福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迁避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