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尼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。
“女仆怎么了?女仆不分男女。只要能为主教大人效力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昨天还说这辈子最看不起给人当奴才的。”
“那是昨天。”杰尼面不改色,“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巴巴卡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想骂人,但他无话可说。人是会变的,昨天看不起当奴隶,今天上赶着当奴隶,这不矛盾。人嘛,总要吃饭的。
维恩看着杰尼那张堆满了笑的脸,把手里的钥匙重新系回腰间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杰尼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表现?什么表现?”
“就是表现。”
维恩没再解释。
他转过身朝米米偏了一下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米米跟在他身后。
俩人一起穿过了走廊。
维恩在一扇门前停下来。
门板上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“梅菲尔”三个字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。维恩伸手把木牌取下来,翻过来挂在门框上,空白的一面朝外。
“这是教会的空房间,你先住这儿。”
米米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个衣柜。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,迭得整整齐齐。桌上一只空花瓶,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“梅菲尔是谁?”米米问。
“之前的修女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