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只回来时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艾玛左手提着一包糖果，右手拎着一条腊肉，嘴里还叼着一块饴糖，腮帮子鼓鼓的。艾拉跟在她后面，手里抱着一个纸包，里面是给维恩买的袜子，羊毛的，冬天穿。
薇拉走在最后，手里拎着菜篮子，篮子里装着几个土豆、两根萝卜、一把葱，还有一块猪板油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主人是怎么给梅菲尔治疗的？”
艾拉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就是……魔法治疗。”
“我知道是魔法治疗。”艾玛把嘴里的饴糖咬碎，咽下去，“我是问，怎么治的。用什么手法，什么方式，什么步骤。”
艾拉的耳朵红了。
“你问这些干什么？”
“好奇嘛。”艾玛把糖纸塞进袖子里，“镇上那些女人每次都一个样，你说主人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？”
艾拉没回答。
她低着头往前走，脚步比平时快些。
她想到了今天早上。
想到了自己做的事。
她的脸红了。
薇拉走在最后面，听着两小只的对话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“到了到了！”艾玛加快了脚步，推开教堂的后门，穿过走廊，往诊疗室的方向跑。
诊疗室的门开着。
维恩正站在里面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，正在擦诊疗床的床沿。床单已经换过了，新的，白色的，迭得整整齐齐，四角都掖进了床垫下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艾玛站在门口，探头往里看。
“主人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