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。刚才艾玛的手就是从那里伸进去的。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手忙脚乱地去抓被角,把衬衣拉到下巴底下。
艾玛歪着头看她。
“温蒂,你的皮肤好白。”
温蒂把被子攥得更紧了。
“你、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“门没锁。”艾玛说。
“门没锁?”
“嗯,我们来的时候就没锁。”艾玛眨了眨眼,“温蒂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,而且你还没……”
“我穿了!”温蒂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他迅速打断了未说完话的艾玛,“我只是……扣子没系。”
“哦。”艾玛点点头,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,“那为什么你睡在这里?”
温蒂张了张嘴。
想说是昏迷。
不过她闭嘴了。
归根结底,维恩是在治疗。
是她大意了。
没想到治疗效果会那么好。无论是她还是维恩,谁都不是故意的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困了。”
她终于挤出一个理由。
艾玛看了看窗户。
窗户开着,晚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窗帘轻轻晃动。风是凉的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她又看了看温蒂,温蒂的衬衣已经拉到下巴了,但露在外面的肚子在微微发抖。
“不热呀。”艾玛说。
温蒂把衣服又往上拉了拉。
“现在……现在凉了。”
艾玛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,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温蒂的脸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温蒂。”她开口。“你脸好红。”
“是、是吗?”
“嗯,耳朵也红。”
温蒂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朵,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