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马森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说是上个月的事,那时候咱们还没来寒霜镇呢。但他一口咬定是教堂义诊把他弟弟治死的,说教会的人都是一路货色,前几任主教害人不浅,您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托马森说完又补了一句。
“他带了十几个人,都带着家伙,正往这边来。”
维恩站起来,整了整衣襟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教堂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最前面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半身皮甲,腰里别着一把短刀,胡子拉碴的。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,站得散漫,手都按在兵器上。
文森特看见维恩从侧门出来,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就是那个主教?”
维恩站在台阶上。
“是我。”
文森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我弟弟半个月前来你这儿看过病,你给他开了药。今天早上人没了,你说怎么办?”
人群里嗡嗡声响起来。几个来礼拜的住户往后退了退,有人小声嘀咕“真的假的”,有人往教堂那边看。
维恩看着他。
“你弟弟叫什么?”
“格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