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淡了。”
维恩站在桶边,低头看了一眼。
温蒂的胳膊上确实出现了一朵淡红的花瓣,不过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朵拉抬起头看维恩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疏通。”维恩说,“她的魔元素堵了太多年,疏通之后自然会恢复原本的颜色。”
朵拉的手指还搭在温蒂的胳膊上,目光在花瓣和维恩的脸之间来回转了两圈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?”
维恩摇头。
朵拉的手指从温蒂胳膊上收回来,站起身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她的表情变得认真,和刚才那个探头探脑的魔女判若两人。
“魔女之花。”
维恩看着她。
“魔女之花?”
“魔女之花是外面的叫法。”朵拉的声音低了些,“我们叫它诅咒之花。每个觉醒的魔女身上都有,位置不同,颜色不同,但本质是一样的。那是深渊留在我们身上的印记,从觉醒那天起就在。颜色越深,诅咒越重。”
她转头看向桶里的温蒂。
“她之前是深紫色,几乎发黑。那是诅咒淤积了多年的样子。我见过很多魔女,最深也不过是暗红色。温蒂的情况,我是第一次见。按理说,这种程度的诅咒,她早该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“现在颜色变淡了。”朵拉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不是变浅了一点,是变淡了很多。从深紫色变成了淡红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洗过一样。”
她猛地转头看向维恩。
“是你的水元素。”
维恩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