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这么答应了?”
维恩看着她。
“你不想我答应?”
“想!”那个字蹦出来得太快,快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她把声音压回去,重新挤出那副谈判的姿态,“我是说……可以。”
维恩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赫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维恩没回答。他握住她的右臂,往上一推,咔嚓一声,脱臼的关节复位了。然后是左臂,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声音。
赫娜站在原地,两条手臂重新垂下来,能动弹了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维恩。
“你……”
“关节脱臼久了会伤身体。”维恩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这具躯壳还要还给人家的。”
赫娜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她活了四百年,第一次有人主动关心她,最主要关心她的人还是一个神父。
“梦境在哪儿?”维恩的声音响起。
“梦境在哪儿?”
赫娜转头看了一眼床。
“在这儿。你躺下,我带你进去。”
说完,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带铆钉的木棒,掂了掂分量,朝维恩的后脑比划了一下。
“别动啊,一下就好。”
维恩看着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打晕你啊。”赫娜理所当然地说,“不晕怎么进梦境?”
维恩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