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教大人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我感觉更好了。”
维恩点头。
“正常,明天再来一次,等你体内魔元素完全刘流通之后,再次服药,问题就可以完全解决了。”
温蒂站起来,腿有些软,晃了一下才站稳,她朝维恩鞠了一躬,转身往外走。
温蒂推开院门时。
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。
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。
而是她的精神还有点恍惚。
薇拉正在院子里晒被子,看见她出来,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。
“温蒂?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?”
温蒂摇摇头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山顶男爵府邸。
医师来了好几轮,都是镇上最好的。一个接一个进去,一个接一个出来,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查不出来。”第一个医师说,“脉搏、体温、呼吸,都正常。但人就是醒不过来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病。”第二个医师说,“我行医三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症状。”
年纪最大的那个医师最后出来,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“像是诅咒。”
管家的脸色变了。
“诅咒?”
老医师点头。
“南边有些地方流行过这种东西。王都那边也有,贵族小姐们喜欢玩些新鲜花样,有时候玩出事了,就是这样。人睡过去了,醒不过来,什么药都治不了,有人说这是恶魔的诅咒……”
管家把这话转告给镇长威尔福。
威尔福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堆账本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他揉了揉眉心,脸上的表情很难看。
“诅咒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遍。
管家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道。
“老爷,要不要找她们来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