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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松目光一凛:“好,你讲来。”

秦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交给疑惑地盯着自己的章玉:“章都尉,这是思恒的手书,有劳你呈送大王。”

章玉照做,接过信的时候,瞥了一眼坐在最下首的的郑允贤,后者也满脸懵懂。

陈松从信封里拿出纸笺,是谢思恒的笔迹,他二人从七八岁时就一起在宫中读书,对彼此的笔迹,最为熟悉。

谢思恒写的是:救吾性命者,吾妻也。

这话,若是旁人看到,一头雾水,陈松见了,思忖几息,突然抬头,瞪着金娘子。

“你,你是……?”

秦勉道:“秦勉拜见殿下。殿下放心,小人必会救回谢公子。”

陈松倏地站起来,他仿佛刹那间,回到了六年前的塞北。秦家军大营的望楼之上,陈松正为身陷敌营的谢思恒忧心如焚时,一个少女由秦芳领着,走上望楼。

少女的打扮,和附近草原上的穷苦牧民没什么两样,秦芳却告诉陈松,这个孩子,一定能让谢思恒化险为夷。

接着,少女便说了此刻金娘子说的那句话。

六年过去,陈松未必还能记得当时的每个字,但此时此刻,庭中妇人目光和语气中独特的坚定,令陈松记忆深处的那一幕,重现眼前。

“你是,阿勉?你还活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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