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她以祭祖为名,向代王告假,离开大同,来到沧州,是向毛健通传,代王目前兼领秦家军的情形,以及自己勾连北胡小部落的成果。
深秋时,秦勖已通过毛健这边的消息,得知谢思恒,竟与金掌柜结出一段风流债。
她初听之下,痛快极了。
真要笑死。
当初对着秦勉的墓碑,就差嚎啕哭坟的谢家公子,原来,与这世间九成九的男人,没什么两样呐。
哭完坟,一转头,便精虫上脑,看上了新人,还傻愣愣地为新人出头,结果把自己送到苦寒北塞来。
秦勖恨不能,秦勉能从棺材里蹦出来,亲眼欣赏这出好戏:自己深爱的男人,和自己救过命的女人,竟然睡到一张榻上去了。
秦勖这么想的时候,甚至确信,心中并无对那个金掌柜的醋意。
一个市井俗妇,有什么好计较的,大不了,辅佐青夫人坐上龙椅后,找个借口赐死姓金的,谢二郎就还是她秦勖的掌中之物。
然而秦勖,高估了自己的心胸和定力。
今日再次和金掌柜照面,秦勖见她梳着已婚妇人的发髻,俏模俏样地站在那里,晚霞金晖照着生动的眉眼,似比从前妩媚妍丽得多。
秦勖登时就吃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