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王又走到死透了的王荷花尸体边,叹口气,抬头望向那个手持铁链站立、却被八卦镜灵力暂时禁锢住的女人,温柔地说道:“阿鸾,你怎么把人打死了。这是咱们的忠仆啊。”
……
片刻前,鲁王与薛茂往墓道里冲,徐侍郎和陈公公拽住他没几息,那个叫谢思恒的锦衣卫就跳了出来,一面揭发,一面逼近徐侍郎。
好在薛茂抱着的八卦镜里,参水猿神君当机立断,不惜先耗费几成神力,将已被抬到墓道口的太子棺椁,连同鲁王、薛茂和木板车上可用作血池的女娃们,一同卷入墓穴中,封上陵寝的石门。
抬棺的挽郎,和拉动木板车的侍卫,毫无用处,参水猿自然任由他们被撞得倒在外头。
只那靠近鲁王的三个人,徐侍郎、陈公公和谢思恒,被一道卷进墓厅。
鲁王的神志,也有一阵短暂的混沌。
是薛茂将他唤醒,扶他起来,略显凄怆地告诉他:“敏夫人不知怎么的,突发狂性,拿刀捅死了荷花,所以方才在大门外,八卦镜突然提前报讯。神君先将她护在法阵内,待立冬日的阴时阴刻一到,便可将她放出,与殿下一同升仙。”
今日见识过八卦镜的巨大威力后,鲁王再也不疑有他,悠哉悠哉地利用做法前这点时辰,如猫儿捉弄耗子般,弄死了两个倒霉蛋,徐侍郎和陈公公。
唔,其实是罪有应得,鲁王快活地想,陈良是太子的奴婢,而徐德清这狗官,黑心的事还干得少吗,本王就当成仙之前,给大琉百姓,还个人情吧。
至于太子……
鲁王走到太子的棺椁前,沉重的楠木盖子,已被星君用神力掀开,里头存放了一个多月的太子肉身,虽被石灰和各种香药包围着,依然在礼衣华服、琳琅珠玉下,皮肉腐烂。
鲁王盯着冕旒下的残缺面孔,感慨道:“大哥,我一直以为,敏儿早就被父亲着人弄死了,今岁才晓得,你当初,偷偷把她的命保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