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被捆缚手脚、塞住嘴巴的胡女驱口们。
离她们不远的地方,仰躺着一个女人,瘦小个子,细眉吊眼,映着摇曳的长明灯光,如恶鬼般恐怖。
女人额角有血,胸口更是大片血渍,显然是刚刚被人一刀刺死。
徐侍郎壮起胆子,继续张望这片阴森的墓厅。
与或匍匐或瘫软在地的人们不同,有四个人,是站着的。
鲁王、薛茂、谢思恒。
第四个,是一位面孔陌生的女人,身量很高,手里抓着铁链,像要充作武器。
可这女人,和她身前的谢思恒一样,被两团若明若暗、游弋如黑白双鱼的影子困住,虽与薛茂他们怒目对峙,却动弹不得。
徐侍郎看清这番复杂而诡异的景象,后脊发凉。
他刚想出言询问,陈公公已冲着鲁王喊了声“殿下”,口吻也透出心惊胆颤的意味。
“呵呵,两个都醒了?居然没一头撞死呀。”
鲁王陈檀笑容可掬地走过来,不先回应陈公公,而是看着徐侍郎:“你着急上火地拉住孤,现在孤知道了,你是怕孤发现你调包了乐师,所以才不让孤进来。瞧瞧我爹看重的这些臣工,都是些什么鸡鸣狗盗之徒。”
王爷口吻不善,徐侍郎疑惑而紧张,连开口探问都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