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秦勉听来,与自己推测的一样,薛茂果然也姓沈。
那毛健呢?
王荷花仍用毛的姓氏称呼他,是因为在和秦芳对话,还是因为,毛健确实本姓并非“沈”?
秦勉依然躲在棺床后头,没有走向立柱。
在不确定王荷花是否真的看不到她之前,秦勉不敢冒险,怕解药有失。
王荷花终于锁上铁链,揣好钥匙,俯身拿起瓶子,把药丸倒在碗里,化开。
“秦侯,将星大人,来,吃药吧。咱们赶跑你血里的那些虫子,你就法力无边。外面的殉葬女娃进来呀,不但死不了,你还能带着她们飞上天。”
王荷花挂着阴毒促狭的笑意,扶住秦芳,喂她喝药。
秦勉则伸手,去抓棺床上的细沙。
皇陵里的棺床,要安放棺椁,事先会垫好大量的细沙。
秦勉发现,与方才在陪葬嫔妃的墓室中能抓起灯台一样,她现在,也能抓起细沙。
角落中,秦芳已经喝完了整碗药,慢慢闭上双眼,呼吸均匀,仿佛打起了瞌睡。
王荷花脸上再无那副恶毒畅快的笑容,她迅速往后退出一丈远,抽出腰间的短刀,向着秦芳,神色紧张严肃地观察。
秦勉则直起身子,抓了满满一把细沙,朝王荷花走过去。
长明灯的光影一闪,王荷花遽然扭头,盯着灯影。
秦勉就站在灯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