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黄狗摇着尾巴过来。
秦勉无法再观测下去,跟上狗子,继续走。
……
十里外,岱庙。
泰安县城的更夫,刚打过五更。
寅时初刻。
阳间的泰安县,和地狱里一样黑。全年阴气最甚的立冬日,将在这沉沉黑夜里,慢慢拉开序幕。
而阳间的岱庙里,却犹如天上宫阙,灯火通明。
从京师大员到山东巡抚,再到鲁王夫妇和属官们,都已洗漱完毕,再次穿上礼衣,准备扶着太子灵柩,去往蒿里山。
胡人少年阿拉古,像一只灵活的松鼠,从古柏上出溜下来,猫着腰,急步跑到西门外林子里的谢思恒身边。
从黄昏到深夜,阿拉古始终在岱庙另一侧的柏树上,盯着那个应是女乐师家人的网冠男子。
“观山”酒馆打烊后,网冠男子骑马过了河,绕进岱庙外围的阴影里,但阿拉古从高大的柏树上,能监视到他。
此刻,阿拉古向谢思恒禀报:“恩公,那个网冠男子,又多了几个同伙,有个官差,带他们进了白布阵里。”
阿拉古所说的白布,是引魂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