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庙,坐落于城中背靠泰山余脉的位置。
这座历代皇帝举行封禅大典的宫殿群落,几经修缮,如今的形制,与大琉京师的皇宫一样,前殿后寝,安置送葬的大群人马,绰绰有余。
匆匆吃完饭食,众人也进了泰安城,分头行动。
谢思恒仍像在兖州时一样,以锦衣卫微服私访的由头,监察泰安县治是否对百姓流动怠于管束,借机细究路引记录,并查看此地的舆图。
秦勉则带着阿拉古和大黄狗,如寻常主仆那般,穿行街市。
十几个花样年岁的北胡女孩,加上接手看管她们的人,应是非常扎眼的队伍了,若这两日暂住于城中,不可能悄然无痕。
行过大半县城,无论市肆中的铺子伙计,还是客栈前的小摊货郎,这些整日眼睛向外、目力记性都上乘的群体,并未看到什么富贵人家新买的女孩们经过或落脚。
“走,去岱庙。”秦勉说道。
阿拉古已知晓,两位恩人也是来这泰山下寻找至亲的。
他全然相信金娘子的每一步安排,并且很快想明白,如果汉人太子那些吹吹打打的女乐手们,还在大宫殿里住着,妹妹塔娜她们,就一定还活着。
不多时,气势庄严的岱庙,赫然眼前。
这几日的岱庙,虽守备森严,但泰安县毕竟不大,与岱庙南大门隔着条小河,走过河上的小桥,对岸便有大片民宅与挑着酒旗的食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