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王府有百余舍人卫,守门的门卒哪里都认得。
想想反正王爷一家,已和朝廷的大官儿们,扶着太子的灵柩走了,门卒也懒得问东问西地得罪锦衣卫大人,遂恭敬地给谢思恒和他那小媳妇儿放行。
兖州官驿的车夫迎上来。
却听谢思恒冷冷道:“本官另有公务要办,杂役不得跟随,本官自己会驾车,回头办完事了,把车送回驿站。”
车夫接过谢思恒的赏钱,瞧一眼拿腔拿调上了车的金掌柜,嘴上哪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只心里嘀咕:“明摆着就是蹭官驿的马车,带自家娘子游山玩水去嘛。这锦衣卫大人,也不知中了啥邪,鞍前马后地伺候一个商户出身的小娘们儿。”
车夫走后,谢思恒拔了轫木,坐上车架,试了试衡辕和辔绳。
正要催动马儿往兴化坊的河滩方向去,迎面又驰来两匹快骑。
“谢大人!谢大人!”
马上的一男一女,几乎同时高喊。
男的是谢思恒手下一个锦衣卫总旗。
女的,则是郑允贤郑郎中。
谢思恒辨清来者之际,赶紧勒辔,让马车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