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宴说到此处,本能地闭了闭眼睛,仿佛又陷入回忆那生死一发的恐惧。
章玉为了让他缓一缓,问秦勉:“那女人,就是劫持秦将军来鲁府的王荷花吧?”
不待秦勉回答,阿宴立刻睁开眼:“将军?原来被那对狗男女一起带进来的,是位女将军?我记得薛茂开地窖的动静之后,她忽然大叫起来,喊的是:带他们的遗骨回家。”
刹那间,秦勉喉头甜腥上涌,脱口而出:“是秦侯!她一定是,看到娃娃们的尸骸,想起了军中殉身沙场的姊妹兄弟们。”
“金娘子,你……”章玉抬眼盯着秦勉,目光隐有参研之意。
秦勉惊觉作为金掌柜,不但反应有些过大,连自我认知的语气,也显得像秦家军中的一员。
她忙掩饰道:“阿勉将军与我说过,秦侯爱兵如子,每战之后,必要全力收殓遗骸。”
继而,秦勉努力将语气转回温厚平和,对少年解释:“阿宴兄弟,提议杀你的女人,和薛茂是一伙的。喊叫的娘子应是我要寻找的大琉功臣,乃被他们劫持。好,你接着说。”
少年阿宴听明白后,眸光闪烁,讶异而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