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揣好铜锁,取下门闩,“吱呀”一声,推开西厢的门。
迎面竟是一堵砖墙,挡住了门外的白昼光线。
但墙的两侧,有可容一人通过的空隙。
章玉做个手势,表示和金娘子各自从左右两端进去。
黑暗像夜色,扑面而来。
秦勉根据自己极佳的方位感,瞬间意识到,这屋子,侧面看着是窗户的地方,在屋中,是被木板钉死的,只从有限的板缝中,漏出几丝亮线,完全不足以提供照明。
而与黑暗相伴的,还有一股因久不通风而积累下的,混合着草药、灰尘与便溺的气味。
秦勉和章玉,两个富有经验的行伍老将,几乎同时停步。
一方面,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骤然变暗的环境,另一方面,先聆听动静,而不是贸然深入。
须臾,章玉低声道:“我有火折子,我来点。”
秦勉应一声,摸出匕首,迅速向章玉靠拢,侧身与他并肩,肘部护心,匕首向外。
火折亮处,二人皆是小吃一惊,这外头看起来不大的厢房,内部竟与后院一角的裙房和柴灶间连通,狭长深幽,像武备库一般。
但两侧的木架上陈列的,并非兵器,而是大大小小的琉璃罐和瓷盒。
秦勉和章玉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