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药童也大步跑过来,去扶同伴。
“死猫!许公公的干儿子画师来给那女人画像时,就被它冲撞过!”
“可它今日和那日不一样,怎地像中邪了?”
“谁知道啊!看这弄了一地的瓦。”
两个药童彼此嘀咕着,忽然意识到什么,对视一眼,同时回头,望向身后那座白昼里依然显得阴森的高墙大院。
狸花猫犹有余怒,在墙上来回走步,俯瞰下方,叫得十分刺耳。
一个药童带着疑惑开口道:“猫眼通阴阳,它不会是,看到……”
他这话还没说囫囵,前头被碎瓦扎破手掌的药童,已勃然变色,撒腿往晒药场奔去。
一边跑,一边倒不忘回头喊同伴:“你愣着做甚?还惦记着去给女子刷马桶么?薛大人又不在,那些鬼娃找不到他,缠上咱俩咋办!”
同伴连忙撵着步子跟上。
俩人确实像见了鬼似的,直到跑远了,才慢慢地收慢步伐,站在明晃晃的初冬暖阳下,大口喘气。
紧接着,一个拉过另一个受伤的手掌瞧了瞧,并肩进了南边的平房中,应是去上药包扎。
……
大麻烦暂时解除之际,秦勉和章玉几乎同时开口:“你要做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