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主车后又有几辆形制小些的灵车经过时,秦勉情不自禁地,低低“呵”了一声。
那些棺椁中躺着的,应该是给太子陪葬的东宫女眷。
谢思恒与秦勉的前头,伸长脖子瞧热闹的百姓,兴奋地议论起来。
反正灵车队伍离他们不近,朝廷的人听不见。
听见了也懒得管,草民放几句香火屁而已,天塌不下来。
更有两个维持秩序的本地衙役,彼此就先叨叨上了。
“哥你看,这太子的婆娘们,真是有情有义,前后脚地追着太子走了。”
“什么有情有义,不情不愿还差不多。打个比方,你婆娘病死了,你愿意一头撞死在她坟头啊?”
边上的草民附和道:“官爷说得在理,那些小棺材里躺着的,是殉葬的,又不是殉情的,真是可怜……”
又一个纳闷道:“咦,从前殉葬,不是得用活人嘛,听说,咱大琉早年,北边有位皇子薨了,他的胡人妃子,就是活着被赶进皇陵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