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恒继续数人:“柳妈,我要给她养老送终;小彭,我要给他出聘礼娶媳妇儿;三娘和玉明嘛,他们盖新房的银钱,也包在我身上。”
秦勉竖个拇指:“谢大人不愧是锦衣卫,啥都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谢思恒摸摸鼻子,抿嘴笑,仿佛在复盘三娘和玉明的那些又辣又甜的场景:“他俩相好了,还用得着锦衣卫的眼力才看出来吗?甭说在码头上了,就是行船的时候,他俩在夹板上洗晒干活儿,也已然,就像两口子。”
秦勉也露出发自内心的欣喜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你在自家船舱里头,瞧不见,反倒不如我在邻船看得清楚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后,莫名又陷入沉默。
终是谢思恒复又开口:“金娘子,若我死在你前头时,那枚双马雪山金帔坠,还没打制完,拜托你,让小彭师傅加个急,赶在我的棺材钉儿钉实前,把坠子,放在我手里。”
双马雪山金帔坠,就是谢思恒此前问金家定来,怀念秦勉的那枚。
秦勉听到这句话,哪里还能心如止水。
眼眶登时就发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