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秦勉并行之际,谢思恒在风中喊道:“你,你原来骑术这么好!”
秦勉侧过头,看着谢思恒,双目神采奕奕,颧骨和鼻头都被寒风吹得通红,越发衬得她的整张脸,艳若山花。
“阿勉将军教我的!”秦勉大声回答谢思恒,“在码头时不敢亮一手,怕柳妈担心。”
兖州城里运河码头,只有二三十里地,尚未积雪的官道,快马一炷香的时间,便到了。
离城关还有几百步路时,秦勉与谢思恒放慢马速,小跑着来到溪边,让马儿饮些水。
趁着这短暂的间歇,秦勉继续马背上的话题,却不是或许又令谢思恒陷入伤感的“勉大将军教我的骑术”,而是关于柳妈的叮咛。
“谢大人,我这个一家之主,先头已去鬼门关走过一遭,人和魂都回来后,柳妈自然比从前,更担心我的安危,若教她晓得我能把马骑得这样快,她定是连觉都睡不着了。”
谢思恒摸摸鼻子,理解地点头:“是,你从小就得她照料,她便与爹爹娘亲一样。你在她眼里,岁数再大,也是个娃儿。”
秦勉脱口而出:“可我现在不是娃儿了,我是柳妈,还有阿绣、三娘、玉明和小彭的顶梁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