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大人心里一舒坦,脑子也回归正道儿了。
他认真地问:“那个王敏儿姑侄,落脚的白云客栈,你们去查了吗?王敏儿到底有没有蹊跷。”
秦勉恰要与云百里详说此事。
“你探完客栈回地府后,次日我和谢大人乔装租客,进了王宅,发现多处只可能是秦侯留下的记号。王敏儿,可能真的是秦侯,是不再戴人皮假面的秦侯,只是,或许被下蛊了。求救记号,乃她蛊毒发作、成为傀儡前所留。”
云百里问:“蛊毒?这是啥玩意儿?”
秦勉大致解释了,云百里不由咋舌:“人间这么多乌七八糟的手段,咱地府里那些折腾恶鬼的花样儿,比不过,真是比不过。”
旋即,云百里心中一震,对秦勉道:“怪不得,那个真的王敏儿,到了地府后,没有喊冤闹腾啥的,她多半,也被下蛊了吧!”
秦勉被他点醒。
有道理,这更印证,下蛊的,就是那个借口来寻亲、接王敏儿回北地的“假侄女”。
云百里接着追问:“假侄女把秦侯带走了吗?”
秦勉道:“那日,谢大人正要去客栈,就见到我们全家被抓。他在巡检司和太子修养的地方两头奔走,再赶去白云客栈时,王敏儿她们已经不在了。谢大人用锦衣卫的身份,去户曹查了,王敏儿的路引已发,最远可到沧州,正是毛健外放修运河的州府。假侄女的名字也查到了,叫王荷花。”
云百里脱口而出:“可惜,就晚了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