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恒和小彭的身影消失后,始终安静、不敢出言添乱的柳妈,才凑过来,眉眼间到底掩饰不住兴奋。
“大小姐,那位谢大人穿的衣服,花里胡哨的,到处缝着麒麟还是狮子的,新郎官迎亲的袍子都没那么威风呢,真好看,这在公门里头,得多大的官儿……”
小妹金绣插嘴道:“那可是飞鱼服啊,能不威风么!我们先生说过,咱大琉的锦衣卫里,得指挥使那样的大官才能穿。”
叶三娘咋舌:“乖乖,那小郎君才多大岁数,竟,竟是个指挥使?”
玉明接过话头,认真地给出答案:“肯定没过二十五,看起来和大小姐岁数相仿。”
四人脸上,齐刷刷浮现出又疑惑又惊喜的神色。
秦勉稳如老凤,解惑道:“谢大人是锦衣卫百户,他从前护卫藩王有功,飞鱼服是皇帝赏给他的。我那日去清凉山祭拜秦侯墓,和谢大人相识,互相一打听,原来当年都受恩于秦家军,就这么结下交情了。”
柳妈一叠声地啧啧称赞:“看看,这不是天降的缘份,还能是啥?月老显灵了!”
叶三娘也喜得合掌叫好:“大善大善,瞧这位谢大人在巡检司畅通无阻的架势,定是能在各处衙门说得上话的人物。”
今日刚被丢进牢房时,叶三娘立马开始四处查看泥墙、门栅、天窗,心中暗暗盘划,有没有可能,靠自己的身手,带着掌柜一家逃出去。
现下好了,“咱上头有人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