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这么年轻,肯定不是指挥镇抚使之类的,怎地,能穿上飞鱼服招摇出门?
吏员呆怔的瞬间,谢思恒已在彭顺耳边言简声轻地说道:“我姓谢,锦衣卫百户,与你家掌柜交情甚厚,我也要进去探监,你莫离开我!他们不可信!”
彭顺闻言,嘴巴比衙门跟前的石狮子,张得还大。
交情?
还甚厚?
自己算起来,也给金家干了五六年活儿了,咋不知道金掌柜有个交情“甚厚”的锦衣卫?
很快,彭顺回过神来,大喜。
太好了,自己有强援了!
不不,何止强援,是主心骨!
彭顺忙道:“是,小……小人都听谢大爷的,也寸步不离大爷。”
说到做到,谢思恒转身拴马时,彭顺都贴着他。
巡检司吏员醒过神来,提着袍子跑过来,躬身行礼:“这位大人,驾临本司,有何贵干?”
谢思恒捞起自己的腰牌,冲对方怼脸一亮,抛下两个字“探监”,就急匆匆地大步往巡检司门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