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三娘又像茶坊说书先生似地,补个旁白:“哎,是了,小彭的老子做过工部的七品官吧?这种落魄小官的孩子吧,其实最在意体面,何况掌柜也没在工钱上亏待他。”
玉明咬着嘴唇道:“幸好小彭师傅不走,我们刚接了几个老主顾的订单,要做金簪,可以不加湖珠,但要仿制点翠的点绸。”
柳妈牵着二小姐金绣,也走进院子,对秦勉道:“阿绵不急,既是和绸子打交道的活儿,我和阿绣,也能学着做些。”
秦勉点点头,平静道:“先吃晚膳吧。”
……
秦勉在卯初时分起床,照例跟叶三娘练拳。
叶三娘总觉得金大掌柜出拳,怎么好像比自己还快还狠,但她没有证据。
一套拳打完,秦勉简单洗了把脸,匆匆扒拉几口粥、吞下两个馒头,就进屋提上包袱。
柳妈正在给金绣梳头,从窗口探出头来问:“这么早出门?”
秦勉道:“我去城东那边的当铺逛逛,看看能不能收到绝当的好珠子。”
声音还留在院子里,人已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