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峥一愣:“我,我应该去哪里?”
“不是去国子监吗?那日小妇为少爷治伤时,看到一排排的书,便猜,少爷的学问定然很大,在国子监也肯定不是进的荫监。”
呵,她一个商妇,对大琉的学制懂得还挺多。
国子监的荫监,是专门开给五品官子弟的,不必考试便可入学。
但官宦子弟中读书好的,不屑去,即使走不了岁贡的路子,至少也能凭着学问,让应天府的学官,选贡入学。
秦勉的话,令毛峥暗暗生出几分欢喜——她并未当我是斗鸡遛狗的纨绔废物。
毛峥心情舒悦,谈兴正浓之际,却听府邸外头,喧嚣大作。
有兵丁呼喝而过,且人数不少。
没多久,与毛府相隔不远的一座高门大院方向,便响起了哭喊声。
毛峥皱眉,向站在府门口的管家沈伯问道:“可是兵部蓝侍郎家,什么动静?”
沈伯探头张望片刻,小跑回来禀报:“锦衣卫,小二十个人呢,还有文书和拉走女眷的教坊司的人跟着,好像,去抄蓝侍郎的家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毛峥应了一声。
蓝侍郎是永昌侯蓝晶的族弟。
永昌侯与几位公侯一样,都是皇帝陈琅的淮西同乡,一同打下的大琉江山。
打江山时,金樽同汝饮。
坐江山时,白刃不相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