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江,爹爹夸我,背《小学》,阿娘打我。”
“阿江,劈竹子,做风筝。”
“阿江,黄瓜熟了。”
“阿江,不哭。”
“阿江,不吃药,药苦。”
秦勉边听边记,面色越来越古怪。
云百里探问道:“句句不离‘阿江’,这个阿江,是不是毛府里的?”
秦勉点头:“是毛府的花匠,还被派出来跟踪我,应算得毛健的亲信。《小学》,是朱子写的,这娃娃竟能背《小学》,莫非,是近年才变傻的?”
云百里不知道朱子是谁,而秦勉一听就知道,令他忽觉几分没根没由的自卑。
自己若非孽胎一个,而是出生在阳间的正常人家,读书或者经商,甚至哪怕做苦力和当边军,也会和秦娘子一样有见识吧?
秦勉哪晓得云百里内心戏这么多,她很快抓住了另一个重点:“听起来,毛崎那娃娃,活着的时候,和阿江很亲近。云大人,你告诉我的这些,太有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