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勉是真的死了!”
此刻,秦勉听出了谢思恒沉重气息之上的咬牙切齿。
她侧身仰头,看到摇橹上的手,因攥紧而青筋突绽。
“秦芳素以谋将着称,她难道,与毛家人打交道了这许多年,竟没看出什么吗?还是说,她其实,与毛健合谋,根本不在乎阿勉的死活!好,我今日就去清凉山,刨坟,看看秦国公的棺材里,埋的是什么!”
秦勉听谢思恒说出最后一句,大惊。
她能从毛府获得重要的线索,并以金掌柜之口,让谢思恒相信,秦芳还活在人世,正欣慰于二人接下来的查案能步调更一致时,不料谢思恒忽然走偏了。
秦勉顿觉五味杂陈。
首先冲上心头的,确实是鲜明的动容。
眼前男子仍伤恸于她的死,以至于冒出如此尖锐的情绪。
但秦勉很快就意识到,这种几乎失去基本判断力的尖锐,对谢思恒也好,对彻查真相也好,都有害无益。
她秦勉用永不轮回换多几年的阳间路,不是来验证倾心的男子是否依然情如磐石的。
她要的,是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