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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勉语气淡淡,并无居功自得之意。

”皇后生辰,大臣的外命妇们要送首饰做贺礼,行首想白占我家师傅,助他当官的工部大舅哥讨好上司,我便捏着此事,去找那日在清凉山见过的秦侯牙将,请她为我们作坊美言,让我能带着师傅,去户部毛尚书府里,打制献给皇后的首饰。那牙将同意了,今日派随从来铺子里,命我们准备准备,明早进毛府。“

这么顺?

谢思恒颇惊讶,又怕金掌柜误会自己小瞧于她,遂掂量着措辞道:”如此甚好,先从毛府内部查起。不过,金娘子,那个叫秦勖的牙将,我从前在涿州盘桓时,与她打过几分交道,先不说这回她是否内鬼之一,单论品性,此人刻薄多疑,你如何差动她的?“

秦勉道:“她看似精明,实则像缝衣针,眼睛长在屁股上,只认衣冠不认人。”

话一出口,秦勉便后悔了。

这个将秦勖比作“缝衣针”的评价,还是当年南归前的谢思恒告诉她的,提醒她提防秦勖有嫉恨同袍之心。

她此刻一时松泛,竟忘了掩饰自己作为秦勉的记忆。

果然,秦勉视线里,那条搅动河水的船桨,蓦地停了。

“什么?”

谢思恒沉声吐出这两个字。

所幸,一条载着外省游客的小舟经过,摇橹的少年见谢思恒胡子花白,定是个经验丰富的船家,便大声开口,打问几处码头何时宵禁。

谢思恒捏出老迈的嗓音,热心解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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